花了一晚上断断续续看完汉密尔顿

(which is我看的第一部音乐剧)

真的有被它的调度和剧情震撼到……

整体感受就是:原来当代艺术已经进化到这种程度

以至于我现在一边流泪一边震撼无法入眠

不知春(23)

*舞蹈师生


第二十三章 墙角


这世界上有一个玄学叫做,事情要么不来要么一起来。还有一个玄学叫,这个人在认识之前就是素不相逢,一旦认识就是如胶似漆。闫雨濛对此两条深以为然,当她在跃成看到杨轶的时候就更确定了。


“杨轶?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闫雨濛刚刚被黎松抓住练了一个早上的胸腰,浑身都疼。


昨晚一觉睡得香甜,梦里倒也没有被吵醒。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她环顾四周,发现黎松铺了一席薄毯,十分别扭地蜷缩在沙发上。心里愧疚了两秒。而后被一种名为疼痛的感受占据了大脑。


此刻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疼痛,趴在前台边上,一边帮忙签到,一边吃她的早餐——在路边摊买上的豆腐脑和油条...

不知春(22)

*舞蹈师生


第二十二章 劝解


闫雨濛没动。站在把杆旁原地擦泪,擦到后来她也不知道是手上水更多一些还是脸上泪水更多。黏糊糊的,沾了一手,于是又抬起手腕,继续擦,直到整条手臂都被她当作擦脸巾揉搓了一轮。


到现在,晚上吃进去的那些食物也已经消耗殆尽。她完全没有力气了。如果饿可以被量化,她身体里的能量储存已经跌落波谷。按照闫雨濛的理论,这时间就应该早早睡觉,早睡早好。


“怎么,你还委屈上了?那你……”黎松刚刚的耐性也消逝不见,仿佛曾经温柔开导的人并不是她。


“我没有……”闫雨濛已经遮掩不住自己的哭腔,声母也发不清楚,元音连成一...

不知春(21)

*舞蹈师生

第二十一章 开导


       闫雨濛小声哼哼。她没听懂老师在说什么。她只想把自己从打结的状态解放出来。


       床边的人似乎轻轻叹了一声:“雨濛,雨濛,来。”她招招手。


       闫雨濛也想去,但是她下不去。闫雨濛努把力,把自己往上撑了几公分,而后闭闭眼,直接把自己从把干上摔了下来,瞬间收腿。痛,痛...

不知春(20)

*舞蹈师生


第二十章 缴费


       闫雨濛是被黎松拉走的。


       填协议的时候,那位姓徐的老师留了一个心眼,让她写常用联系人,她留的她爸的名字。闫雨濛原也觉得自己是留了一个心眼,闫和鹏的名字在本市舞蹈界也是人尽皆知的名声,留他爸电话是万万不行的,所以电话写的是黎松的。


       她原以为这是用不上的。...

不知春(19)

*舞蹈师生


第十九章  退钱


闫雨濛与杨轶的相遇比无数年后两人所能想象到的更热烈一点。


练大跳的时候撞车了。


正好一南一北。等两人意识到距离有点微妙时,杨轶的脚尖已经实打实地戳上了闫雨濛的腰。


与此同时,闫雨濛的手臂正好戳上了杨轶的头。


两人同时一歪,都没能收住力,十分戏剧性地摔作一处。


闫雨濛吃痛,也不避讳,径直坐在陌生的地盘陌生的人旁边,掀开自己的练功服看。颜色与淤青还没有显现出来,但痛感已经麻溜地从皮肉蹭到神经系统。


左捏捏,右看看,...

大家好,我知道这很荒谬,但这是一条求助贴。

我试图把我现在的各方面困难说清楚一点。

首先就是我现在每天定时开始悲伤或者愤怒。这种感情动机很复杂,我现在也没理出一个思路来。不完全是因为疫情,也不完全是因为学业,也不完全是因为工作。

但比较复杂的是,我没法出校进行心理咨询或者看精神科。学校要求复诊才能出校。同时,我不信任学校内部的电话咨询。

另一条路是我现在回家,但回家首先我隔离14天,然后我需要面对一些回家的现实,大概率会让我更严重。

尝试过运动、听音乐、弹琴、跳舞……

四月份没有这么严重的时候尝试过出去挨了一次打,但实践没法缓解我任何心理问题。现在也出不去。

我不拒绝沟通,我也已......

@Picoolo Solitario @江添白 

《当我没看浪姐却听人说很好磕》

等着了,谁不写谁是小狗🐶

饮鸩止渴

19


     纪言跟着人一步又一步,亦步亦趋在黑暗里摸索。事实证明,即使是两串脚步声也很轻,轻到不足以在大白天唤醒楼梯间的灯,两人就这样静悄悄地走过,一点痕迹也没留下。


  纪言心绪并不平静。在袁媛面前她尚且可以保持警惕、把心思都花在应付疼痛上,可是这样好的前后距离,足以让她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袁媛身上打转——她很少对主产生这样强烈的依赖情绪。这种隐蔽的心思她很早就发现,在第一次结束、第二次开始之前,她无时无刻不在想袁媛的时候就发现了。


  总有人将这种连绵不断、持续性的思念称作爱,把这种隐蔽的、密而不发的思念叫做暗恋。纪言自......

不知春(18)

*舞蹈师生


第十八章  盗世


       她必须要问个明白。闫雨濛冲出教室的时候想。


       但是要找谁问呢。闫雨濛走在大街上的时候茫然了。


       她难道要去找她的爸爸当面对质吗?


       肯定不能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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